在這個AI/自媒體風起雲湧的年代,不同領域的人可以跳出來擔任講師、在相關群組擔任版主,拍攝影片擔任直播主、Youtuber或後輩的職涯導師
有心要幫助年輕後輩是好事,出來拋頭露臉的也的確是有些分量與豐功偉業:任職過知名企業、擔任過相關職務/幹部、幫公司拿過一些獎項、待過不同行業、稽核過別家公司、能言善道、很有想法
想起以下彭明輝老師的分享Randomness, Uncertainty and Personal Elegance
在這個AI/自媒體風起雲湧的年代,不同領域的人可以跳出來擔任講師、在相關群組擔任版主,拍攝影片擔任直播主、Youtuber或後輩的職涯導師
有心要幫助年輕後輩是好事,出來拋頭露臉的也的確是有些分量與豐功偉業:任職過知名企業、擔任過相關職務/幹部、幫公司拿過一些獎項、待過不同行業、稽核過別家公司、能言善道、很有想法
想起以下彭明輝老師的分享靈感來自於以下兩篇文章
用AI 教練幫你落實豐田「五個為什麼」思考法,找出問題根因
https://vocus.cc/article/69756b0dfd897800011b0aa7
別把 NotebookLM 當高級螢光筆!MIT 研究生的 3 個核心 Prompt
https://www.managertoday.com.tw/articles/view/71840?utm_source=copyshare
AI善於回答(讓人產生自以為理解的幻覺)
如何得到更好的答案與更深入的理解?
方法對策:高品質的資料+聰明與更深入的提問
1.擁抱現實、沉著應對
瞭解現實世界運作的原理和找出解問題的方法,你的心態往往可以決定成敗
1.1當個超級現實主義者
成功=夢想+現實+決心
人生成功有兩個面向
以上兩個面向可以相輔相成(見識眼界),也可以是trade off =>看要付出多少時間與心力來兼顧,也要有身體健康與金錢作為籌碼
Durant Will and Ariel - The Lessons of History
第一章:猶豫 (I. Hesitations)
當歷史學家的研究接近尾聲時,他們面臨一個挑戰性的問題:這些研究有何用處?
歷史學家面對的挑戰,首先來自於對過去事實的了解本身就存在根本的限制。知識的不確定性包括:
即使是力求公正的歷史學家,也會在選擇材料和形容詞的細微差別中流露出其隱藏的偏愛。歷史學家只能簡化,從他們永遠無法完全理解的複雜人群和事件中,倉促選取可控的少數事實和面貌。
成功的關鍵
在生活中取得的任何成功,更多地取決於「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無知」,而非他所知道的任何事物。
成功=知道如何成長與安全的失敗
看事情的角度要從「我知道我是對的」到「要如何判斷與確定我是對的」
第一項原則是:獨立思考!
進行上述思考時,必須抱持謙卑和開放的心態 (humility and open-mindedness),以便考慮你所能獲得的最佳思想。
Donald Rumsfeld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onald_Rumsfeld
倫斯斐嘉言錄Donald Rumsfeld’s Rules
如果你不知道你的三個首要任務是什麼,你就沒有首要任務。 (If you don’t know what your top three priorities are, you don’t have priorities.) 如果將時間花在收件匣(in-box)上,你就是根據別人的優先順序工作。
如果你沒有受到批評,你可能就沒做多少事。 (If you are not being criticized, you may not be doing much.)
永遠不要假設對方永遠不會做你永遠不會做的事情。 (Never assume the other guy will never do something you would never do.) 提醒在評估對手時,不要將自己的道德或行為框架套用在他們身上。
如果你不想改變/排斥變革,你會更不喜歡變得無關緊要。 (If you don’t like change, you are going to like irrelevance even less.)引用申塞基將軍 (General Eric Shinseki) 的觀點。
你只能用你現有的軍隊去打仗—而不是你希望擁有的軍隊。 (You go to war with the army you have— not the army you might wish to have.)強調了在行動前必須面對現實,利用現有的資源和能力制定戰略。
示弱就是挑釁(引誘敵人)。 (Weakness is provocative.);當今的衝突更像是一個電位器,而不是電燈開關-不是打開戰爭-關閉和平。 (Thinking about conflict today, it is more like a rheostat, not a light switch— on for war— off for peace.)
面對媒體提問只有三種回應:(1)「我知道且會告訴你」;(2)「我知道且不能告訴你」;(3)「我不知道」。 (There are really only three responses to questions from the press: “I know and will tell you”; “I know and I can’t tell you”; and “I don’t know.”) 引用丹•拉瑟(Dan Rather)的建議。
反對自由市場的論點,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對自由本身的理解、信念與信心(Milton Friedman)
企業界的人通常不願意公開反對政府的觀點,因為他們擔心受到國稅局(IRS)、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或國會委員會的報復。(原來民不與官鬥是普世準則)
如果一個問題沒有解決方案,那它可能就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個事實(fact),不是用來解決的,而是需要隨時間去應對 (to be coped with over time)。Shimon Peres。
問題的困難與否取決於我們是否有勇氣去面對:事情並非因為困難我們才不敢去做;而是因為我們不敢去做,它們才變得困難。
人總是面臨兩種選擇:作出承諾(commitment)面對困難,還是因為恐懼(fear)而逃避。
世界由那些出現的人所管理 (The world is run by those who show up)。
如果擁有教育、視角和自律優勢的人沒有盡其所能地參與、不付出關注,美國就會跌倒,如果美國跌倒,世界就會淪陷。
愛國主義是一生的平靜而堅定的奉獻。
組織、國家與世界沉淪是因為集體道德懦弱沒有人出來承擔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P47yvI7SWM
快樂專案(The Happiness Project)
格雷琴•魯賓 (Gretchen Rubi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etchen_Rubin
原本是一名律師議員助理,後來成為作家。她寫道,她在某個四月天突然意識到自己「有浪費生命的危險」。儘管她擁有許多值得高興的事情(愛她的丈夫傑米、兩個女兒伊莉莎和艾莉諾、寫作事業、親密的家人關係和健康),但她決定投入一整年的時間來嘗試變得更快樂。
「幸福計畫」 是一種改變生活的方法。它包含兩個階段:
她將幸福計畫分為十二個主題,每月專注於一個主題。她受到本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的「美德清單」啟發,設計了自己的決心清單(Resolutions Chart)來追蹤每日的進展。從一月開始,她會嘗試當月的決心,並在接下來的月份將新決心加入到已有的清單中,直到十二月嘗試完美地遵守所有決心。
活出意義(Man's Search for Meaning)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n%27s_Search_for_Meaning
作者:維克多•弗蘭克 (Viktor Frank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Viktor_Frankl
維克多•E•弗蘭克爾是一位神經學和精神病學教授,是意義治療學(Logotherapy)的創始人。意義治療學被稱為「第三維也納心理治療學派」,前身為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派和阿德勒的個體心理學派。
寫作初衷:弗蘭克爾於 1945 年寫了這本書。他原本希望匿名出版,目的是向讀者傳達一個具體的例子:生命在任何情況下,即使是最悲慘的情況下,都具有潛在的意義。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寫下所經歷的一切,以幫助那些容易絕望的人。
第一部:集中營的經歷 (Experiences in a Concentration Camp)
自傳式敘事,記錄了弗蘭克爾作為囚犯在納粹集中營中三年掙扎求生的經歷。
人只有兩種:正派人和下流的人。任何社會都無法擺脫這兩種人,因此才會有正派的納粹衛兵和下流的囚犯,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那些為了個人利益而折磨虐待同胞囚犯的「 卡波」(kapo) 。
生存意志:弗蘭克爾的經歷證實了「意義的意志」 是人類生存的動力。他引用尼采的話:「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的人,幾乎可以承受任何活法。」(He who has a why to live can bear with almost any how)。
內在自由:集中營剝奪了囚犯所有外在的目標和財物,但剩下的只有「人類最後的自由」—在既定的環境中選擇自己態度的能力。
即使在集中營,人也可能保留精神自由和內心獨立。在納粹集中營裡,人們可以見證,那些知道自己有任務等著自己完成的人,最有可能活下來。
幸福的假象(Stumbling on Happiness) - 丹尼爾•吉爾伯特 (Daniel Gilber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umbling_on_Happines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Gilbert_(psychologist)
https://www.ted.com/talks/dan_gilbert_the_surprising_science_of_happiness
吉伯特的核心論點是,由於感知和認知偏差,人們對未來的想像很差,尤其是對什麼能讓他們感到幸福的想像。他認為,想像力的缺失體現在三個方面:
戰爭憑什麼:從靈長類到機器人的衝突與文明進程
War! What Is It Good For?: Conflict and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from Primates to Robots
第七章 世間僅存的最大希望:美利堅帝國(1989–?)
一、從這裡到不了那裡
好消息:
壞消息
戰爭憑什麼:從靈長類到機器人的衝突與文明進程
War! What Is It Good For?: Conflict and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from Primates to Robots
第五章 鋼鐵風暴:歐陸大戰(1914-1980年代)
一、宇宙走向混沌
Norman Angel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orman_Angell
1910年出版的《大幻覺》。該書的論點是,歐洲國家的經濟整合已經發展到如此程度,以至於它們之間的戰爭將毫無意義,軍國主義也將不復存在。
大哉(災)問:如何確保國際秩序與各國不發動戰爭?
Norman Angell的想法是:精心設計相互依存的關係,以使任何不正當的侵略行為都會反噬自身利益
1914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使安吉爾遭受了學術界和人民的嘲笑(糟糕的預言)。
然而經過兩次世界大戰,2010的人們比1910年的曾祖父輩更豐衣足食
Angell以黑天鵝的視角看待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一連串的意外:what if 斐迪南大公打消前往塞拉耶佛? 奧匈帝國沒提前公佈斐迪南大公的行程? 大公沒乘坐敞篷車? 大公沒拒絕讓附近演習的士兵擔任保安人員(他嫌士兵衣服髒)……
各國領袖沒有愚昧也沒有熱愛戰爭,只是世界局勢的變化複雜讓人難以理解與預期(開戰其實是理性計算風險與算準時機&沒有任一方陣營希望自己輸)
戰爭憑什麼:從靈長類到機器人的衝突與文明進程
War! What Is It Good For?: Conflict and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from Primates to Robots
第三章 蠻族的反擊:帶來反效果的戰爭之道(西元元年-1415)
一、帝國的局限
開疆闢土,隨著疆域變大爭戰的邊際效益遞減(在邊疆駐軍的花費隨著距離不成比例增加,收穫收益卻不成正比)
克勞賽維茲:戰爭勝利有頂點(均衡點),過了頂點繼續進攻往往會導致攻守易位(難攻易守)
戰場的態勢(均衡)受許多因素影響,在某些情況(戰場迷霧),要判斷哪一方佔上風是很困難(準確性很低)的事情
帝國疆域大小隨國力而動態的縮減(憲法上寫上國土疆域,其實反應的是主事者的自我感覺良好與顢頇愚昧;強調國土主權不容侵犯一寸不讓的,往往不是笨就是壞亦或人在江湖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戰略意圖)越是想稱勝追擊與畢其功於一役(掃除外在威脅讓國內永保安康),結果往往適得其反(事倍功半、讓年輕人無意義的戰死與拖垮國家財政)
中亞邊疆之所以會是帝國墳場的底層邏輯,關鍵戰役看似讓帝國疆域拓展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與帝王名留青史的同時,其實戰略態勢也跟著轉變(知進不知退亢龍有悔,贏了戰役輸了戰爭)
戰爭憑什麼:從靈長類到機器人的衝突與文明進程
War! What Is It Good For?: Conflict and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from Primates to Robots
前言 (戰爭)喪葬業者的好夥伴
1983年紅軍上校彼得羅夫阻止了核武大戰(聽從自己的直覺,判斷電腦預警系統發出誤警報)
https://cn.nytimes.com/world/20170919/stanislav-petrov-nuclear-war-dead/zh-hant/
1986年全球有7萬枚核彈+發生車諾比核災
一、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和平
其實緣自於兩次世界大戰的慘痛犧牲
戰爭總是會發生的理由:
政治為何失敗?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1025337
一句話:個體的自利傾向削弱了我們實現集體目標的能力
五大政治訴求的陷阱與權衡
這五種陷阱還會相互強化:極化的民主會加劇不平等;脆弱的社會安全網會加劇犯罪;失控的氣候變遷則威脅全球和平。我們追求平等,卻不願放棄自己的財富;我們希望團結,但我們更擅長接受團結,而不是給予團結;我們需要安全,但如果它限制了我們的自由,我們就不需要安全了;我們希望結束氣候危機,但我們也希望經濟繁榮。在每種情況下,我們都希望實現集體目標,卻因為個人行為而受到破壞;我們的目標是利他主義,但我們的行動卻受到自身的利益所支配。
Alex Sidorenko
學歷背景
職涯經歷
他在風險管理領域擁有超過 16 年的經驗,並有超過 10 年的風險管理培訓經驗。他的專長包括風險管理整合、基於風險的投資決策、價值創造和資產管理。
他熱衷於推動量化風險管理,並將其視為風險管理的「唯一途徑」,強調其在決策支持和決策制定中的核心作用。他將傳統的、定性的風險管理稱為「占星學」,而量化風險管理則是「天文學」,因為後者基於機率論、決策科學和神經科學等嚴謹學科。
透過應用量化風險分析,他曾僅從保險方面,在一年內為公司節省了超過 1300 萬美元。即使在保險金額翻倍或三倍的情況下,仍能實現節省,因為他能準確計算出合理的保單價格並與市場溝通。他也成功地在財政部辯護了公司的風險概況,獲得了超過 10 億美元的額外資金。
獎項與榮譽:
找不到他講的這本書,只有找到Douglas Hubbard 的這本Failure of Risk Management : Why It's Broken and How to Fix It (但兩本書的觀點似乎相同)
https://eshmanager.blogspot.com/2023/12/blog-post_30.html#more